可,见婆婆充满欣慰的眼神,她怎么都无法出口。
她清楚,一旦婆婆知道实情,肯定不愿意住院,宁可等死!
她己经没多少亲人了,不能再失去婆婆了。
隔壁床的老爷爷忽然开口:“姑娘,帝都大学明天是校庆,会邀请毕业生,你带上你婆婆一起去吧。”
江晚的神情一僵,削苹果的刀子险些割到自己的手。
婆婆很高兴,“真的吗?可以去吗?晚你带上婆婆去吧。”
江晚挤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拒绝的话怎么都不出口,机械的答应下来了。
她拿着水壶去接水,眼神挣扎。
沧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姑娘,你根本不是帝都大学的学生吧。”
江晚手里的水壶险些摔了,转过身,发现是隔壁床的老爷爷。
“我,我是,我是的。”
老爷爷叹口气,“姑娘,为什么要骗人?”
江晚的谎言不下去了,沉默着。
“我是帝都大学法学院的教授,这阵子身体不舒服住院,和你婆婆算是朋友了。所以,你为什么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