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女人烧到了40℃,会认错房间号码也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她会发烧应该和前天的那场大雨有关系。
是他将人叫过来淋雨的。
盛庭枭难得有些心情复杂,狂躁的情绪稍稍减缓。
昨天虽然被药物控制了理智,但不代表他忘记了昨晚的记忆。
相反,那种深入骨髓的滋味,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西年,他第一次破戒了。
思及此,盛庭枭的眼眸越发深邃了。
……
江晚慢慢的睁开眼,着雪白的天花板,意识慢慢回笼。
“醒了?”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机械的转过头去,对上了盛庭枭的眼睛,愣住了。
“哪里不舒服?”
尽管盛庭枭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但语气却比以往多了几丝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但江晚却像应激了一样,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往门口跑。
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脚尖刚碰到地板就狠狠摔下去。
“心!”
盛庭枭一把将她扶起,放回了床上,狠狠皱眉:“别动!还吊着针没见吗?”
刚完,他发现扶住的手臂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