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服,有的只是心疼。
她不清楚这些年她的父亲是怎么过来的。
三十年的牵挂始终没能换来一丝回音。
而如今,他又为了母亲身陷囹圄。
“傅司珩,我想去我爸。”
傅司珩抱着她的手慢慢收紧,他低低应了一声,“好,我想想办法。”
江南就这样靠在傅司珩的肩膀上许久才一点点平静了情绪。
傅司珩笑着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手指上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一件宝贝。
“傻不傻,做个梦也能哭成这样。”
江南把脸埋进膝间,“我们先去妈吧。”
“好,去接了念念,一起。”
两人去沈家接了念念,一起去了沈家的祖坟。
念念手中拿着一个手帕把墓碑上沈清雅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地擦干净。
“外婆,念念哦。”
稚嫩的童音让江南唇边终于泛起了一点笑意。
她蹲下身抱住念念,跟她一起着墓碑上的照片。
“妈妈的妈妈。”
江南笑着,点点头,“对,妈妈的妈妈。”
念念忽然搂着江南的脖子抱住了她。
江南轻轻皱了皱眉,“怎么了念念?”
念念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不难过,念念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