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现在即便是着她往他这边走来,都觉得心满意足。
而不是以往的那种,留给他的,永远都是决绝的背影。
“阿姨家有事,请假了。”
江南他一眼,总觉得这话的可信度不高。
上一次她来,就保姆请假了。
这一次来,还请假。
怎么就那么多的请假?
但她也没有多什么,只是把药递到他面前,“先把药吃了,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医院。”
傅司珩没接那药,“喂我。”
江南把药收回,“你吃不吃。”
傅司珩嗯了一声,“那就不吃了,烧就烧吧。”
江南气得厉害,她拿着药,直接把药怼到了他嘴里。
傅司珩笑了声,从她手中接过水杯,把药咽了下去。
吃完药,傅司珩也没有再跟她闹,大概是真的不舒服,就连喘出的气息都微微有些急促。
江南着他,“跟我去医院。”
傅司珩摇头,“没必要,死不了。”
江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想什么,然而傅司珩却已经回到床上躺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