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晨微微颤肩笑着,没有话。
“不是的沅姐,是我撞见一个老爷爷,没把控好车,自己摔了。”她话毕补充了一句:“没事的,不严重。”
几人将她扶着坐在一旁凳子上,掀开裤腿至膝盖,那处早被撞成一片乌青,表层皮肤布着道道粗浅不一的擦伤痕迹。
“痛吗?”蒋沅棉签沾了碘伏,给她消毒。
沈宜摇摇头,表示不痛。
蒋沅瞧着她发白的嘴唇,垂眸未再多问,手里的棉签动作愈发轻了三分。
这姑娘,其实很痛,就是不。
“今天在工作室歇一天吧,你约的客人我安排其他人来。”
“没事的沅姐。”沈宜急忙道。
“怎么没事?拍摄不得又蹲又站的?你这膝盖不行,再折腾怕是要出血。”蒋沅帅气地合上医药箱,起身轻拍了拍她肩膀。
周末下雨,好几个预约都被临时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