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解释:“我是被家暴的,那浑蛋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我等会儿还要去警局做录……”
女医生听懂了,点点头开始落,把伤情往严重了写。
但同时女医生也提醒:“严格来,医院开具的伤情诊断不能作为量刑依据,法医出具的司法鉴定书才有权威性,不过我先按你的意思写。”
“好的,谢谢您,谢谢!”
“不用客气。”女医生显然很有正义感,送她走时还不忘祝她早日脱离苦海。
离开医院去警局的路上,穆晚晴手机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她紧紧皱眉,不想接。
身上到处都痛,今晚未必睡得着觉,她现在连话都不想。
她把手机按了静音没接。
但很快,再次响起。
这个时间,他在国外应该是下半夜吧?又感冒生病了,还熬夜不睡觉,他也在作死的边缘作死吗?
周亦儒转头看她:“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不想接。”
再次摁断。
其实接不接她都知道那人要什么,肯定是蒋丽娟去了家里把她赶走了,消息传到他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