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弥补的时机晚了。”文磊知道他现在心里难受,可该的还得继续,“你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现在无论什么做什么,都会让她本能地逃避抗拒,倒不如……痛快点放手,让她离开这个环境去慢慢疗愈。”
文湛倏地抬眸,看向堂兄,眸光摇曳沉重。
真得要放手?他文湛的人生里,从没有放手退缩一词。
文磊知道他不舍,连忙宽慰:“两个孩子在你这儿,你怕什么?就好比风筝的线攥在你手里,她能飞多远?等她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把你对她曾经造成的伤害忘记得差不多了,你再诚心诚意地好好追求——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们还是有机会的。”
文湛闷了口酒,沉沉地道:“你不懂,她身边有男人,我担心这一放手就……”
文磊暗暗吃惊,“她身边这么快就有了追求者?”
文湛隐隐咬牙,“就那个周亦儒!你肯定知道的,一个华侨回国捞金,近期不是跟省府拿了几个项目么。”
文磊一听恍悟,“是周先生?他们怎么认识?”
“周亦儒籍贯许镇,他们时候是一个村的,老家隔不远。”到这个,文湛心里就更郁闷,恨自己怎么没从就认识那该死的女人!
文磊点点头,一时觉得世界真,缘分真奇妙。
“这么……你堂堂文家三少爷,居然害怕自己不如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