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慧果然清楚这里的市场行情,如数家珍。
“姐,不对吧,我们当初打赌,我输了的,我过输了就不分钱的,这500万,还是你们俩分吧!”
没想到,夏憨憨这时候开口了。
纪远冲他翻了个白眼,:
“打赌是打赌,你也是输了,长了个教训也挺好的,知道赌不能随便打,一打可能输的就是全部身家。
我们呢,也不可能占你的便宜,毕竟,这趟来香港是你发起的,而且你还全程当了我们的司机和保镖,辛苦费总要算给你的。
这样吧,我和夏颜加起来拿八成,还有两成,算你的辛苦费,不然我们总不能让你白辛苦吧?”
就这两成辛苦费,也有五、六十万了。
夏泽感动得一塌糊涂,:“那行,以后你们需要司机和保镖,尽管叫我,我随叫随打。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和人家打赌了。”
夏颜笑得乐不可支。
没想到夏憨憨还真听纪远的话。
夏蔷也挺意外的,儿子青春期后,表现一直很叛逆,连家族的生意也不愿意接掌,跑到外国去念书了。
她一度以为,没人管得了儿子。
万万没想到,今天发现了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