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

夏颜在周教授和郑教授这里，都了解到了不少情况。

最让她震撼的，莫过于张卫东竟然有这么牛的背景。

实话，作为同行，她为张卫东深感惋惜，真是生不逢时，错过了一个时代。

临走前，夏颜又问郑教授：

“您知道那几年，在咱们京城有什么私人诊所，实力比较雄厚的，能私下开展试管婴儿技术的？”

“据我所知，没有。”

“春泥胡同您听过吗？”

“没有。”

夏颜在这问不到相关信息，谢过之后，正打算离开，郑教授突然叫住她：

“如果私人诊所有实力开展生殖辅助治疗的，当时民间的力量根本不可能。

你也知道，所有的专家、学者都风光不再，人人自危，没人敢开展那些实验。

不过，有一种人例外，就是外国人。”

夏颜心中一动。

是啊，当时国内的私人诊所都是以偷摸的形式开的，投资雄厚的诊所根本不存在。

但如果有外国势力介入，那就不一样了。

夏颜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