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刚分到钱时,都炸开了锅,不敢相信。
那些种得少的村民磨拳擦掌,开春要多种一些果树,争取也能达到年收入上千元。
柴粮自己一家种的果树不少,今年收入3000多元,这也是一他有生以来赚得最多的巨款。
家里有了钱,手头宽松了,柴粮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石蝉母女。
对她们母女,柴粮是很愧疚的,以前赚不到钱,家里穷,人家和他几年夫妻,也没有过过好日子。
现在有了钱,人却离开了。
柴粮把赚的钱,拿了一多半,准备带到京城交给石蝉。
纪远开车,把柴粮父子送到了石家。
石蝉正在午睡呢,就听筝在客厅里惊喜的叫声。
石蝉赶紧起身,穿着睡衣出来一看,没想到是柴粮父子来了。
也是习惯使然,石蝉还真没想到自己穿着睡衣一事,上前一把搂着儿子,摸着他的大脑袋,道:
“晋,妈妈可想你了!”
“妈!”
晋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因为父母离异的事,让他一下子成熟了不少。
此时看到多日未见的母亲,眼圈也是红了,却不好意思哭出来。
但是柴筝,看到弟弟和父亲,一下子就哇地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