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我从河里摸鱼回来,想让妈炸鱼干,但是天都快黑了,她也没回来,我就去医院找。
结果到医院时,到处找不到她,我又累又困,不知不觉,就躺在医务室的诊疗床上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话声惊醒的。
当时天黑了,诊疗床上还拉着围单,所以外面话的人不知道有人在。
我听出来,声音是迈克医生的,他的是普通话,和另一个医生的,他:
这批针再试试,如果不能生,只能我们的实验失败了,必须再采集数据。
另一个医生: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样本太少,不足以明数据,要不要再扩大打针的面积?
可以,不然让全村的孩子都打。
不过,这实验数据要等他们成年后才能显现的。
这批打的是青年,也许针剂在他们身上不起作用,看看低龄组的成效吧!
村民会配合吗?
我们就是疫苗好了,反正再偷偷给他们加一些刚研制出来的灭活疫苗,他们也不懂。迈克医生得意洋洋地道。
两个人着话就走了。
然后,第二天,我就听了,全村的孩子都要打针。
我一听就知道,那是那种不会生孩子的针,我哪敢打呀,大人那时候很信任迈克医生,非要让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