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和夏颜一定要在四十多岁前,实现财富自由之余,站到金字塔顶端,然后就可以休生养歇,颐养天年。
换了一身舒服的运动衣裤,纪远和伙伴们打过招呼,就去找夏颜了。
夏颜看到她,松了口气,:
“哎,现在没手机,真是各种不方便,也不知道你到哪里了,还好你到的那天晚上,柴粮有打个电话来,你到了。”
“放心,柴粮做事很稳妥,我一到县里,他早就派人在汽车站等我了, 还举了个大牌子。
我人生到此为止,都还没有这种隆重的待遇哈哈!”
纪远想到他们的淳朴憨厚,不由也挺开心的。
这种都是事后回忆起来觉得有,当时就只剩下忙乱和紧张。
一提到柴粮,这下话题完全走偏了。
夏颜关切地问起,柴粮这个人怎么样,他的家庭如何?儿子呢?
“我觉得难怪石蝉姐当初会愿意嫁给柴粮,他的确稳重可靠,做事稳扎稳打。
柴晋是个话唠,机灵鬼,我要来的时候,他很舍不得,还让我带了东西给妈妈和姐姐。
不过还好的是,柴家的人都对他很好,他还是阳光的暖男。”
“这样就好,我还担心柴晋会变得孤独落寞呢,明年石蝉姐就要接他来读书,到时候就可以认识他了。”
话间,纪远把合同拿给夏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