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她丈夫?那个先生,一脸书生气,被他妈管得死死的,任他妈骂,都不敢吭一声。
那个女人真是瞎了眼,嫁了她。”
虽然时隔多年,华姑起这件事还很生气,一脸义愤填膺。
“哎,这样的男人太多了。我今天遇到201那个产妇,生了女儿,人家丈夫挺好的,帮忙劝婆婆。”
夏颜感慨地道。
“没办法,重男轻女在农村一直是这样,几千年,很难改。”
华姑也叹气。
“后来呢?那个抱走的孩子有下落吗?”
夏颜关心地问。
“哪有呢?他们家不肯去找。没空,要照顾孩子,各种理由和借口。
产妇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还有两个的要喂,哪有可能去找呢?
后来她出院了,我也没再见到那个产妇,后面就不知道了。”
华姑回忆。
“那个男的还是老师呢,有脸教学生吗?是哪个学校的呀?你还记得叫什么?以后我孩子可别让他教到,知道名字,也好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