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郑洋关切地问。
他话时,因为在帮她按着额头,所以凑得很近,嘴里的气息打在她脸上,热呼呼的,有些还飘到耳根处,让她觉得痒痒的,这种感觉好奇妙啊!
于是,夏草的耳根整个热了起来。
如果她刚才像苹果,现在则像烫熟的卤猪头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草丛外,有个大妈喊道。
可能是觉得夜色中,一男一女,如此贴近,不像在做好事吧?热心的大妈便试图劝阻这对野鸳鸯。
谁没有年轻的时候?
年轻不就是热火朝天吗?
可是也别太热了,容易吃亏呀,姑娘!
大妈觉得自己是在给这一对降温。
夏草像被人窥破了隐私似的,立即跳了起来,嘴里还嘟囔道:
“我好了,不疼了,咱们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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