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一脸气愤地道。
“啊?这……”
孙村长被噎住了。
同时,他也注意到,夏颜不叫他叔了,直接叫他村长,态度明显有了转变,看来对他有意见了。
他不由大为懊悔,不该一时嫉妒,鬼使神差,了这么多不该的话。
“这不就是猜测吗?没有证据夏志成偷抱了你呀!不定,是他喝酒后乱的,是你亲生父母把你送人的。”
孙村长赶紧往回圆。
夏颜今晚从孙村长嘴里,知道了一些更有价值的信息。
其实,她更相信孙村长的话:她是偷抱来的。
只是,她现在还没和亲妈联络上,夏家想怎么都可以,她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们。
此时,再深谈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于是夏颜笑道:
“村长得也是,我爸那个人,多喝点酒,就爱乱话,给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有能耐敢去偷抱孩子。”
“呵呵,那是,夏志成也是老实人,三棍子打不出闷屁来。”
孙村长一想到包庇犯这个词,就不想再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了,所以也迂回地帮夏志成好话了。
夏颜没再什么,只是叮嘱他照顾好刘银盘,输液的药快完时,要提前叫护士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