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恒看她花容失色,又带着嫌弃的表情,有些挫败,“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爷我是是听你们结婚了,特意来看看,没嫁给爷我,你过得有多惨的!”
“那你看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带上,谢谢。”
苏曼转身上楼。
顾子恒却没有走,他非但不离开,反而走进了门,连鞋子都没换。
湿漉漉的鞋子,踩在光洁锃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泥泞的鞋印。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大爷似的:“我就非要留下来,怎么我跟北声也是好兄弟,好兄弟上门,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吗?我要喝茶!”
苏曼回过头,看到他弄脏的地毯、地板,沙发,血压一下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