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卿愣愣地盯着帐顶,不话。
陈鸢又:“那段时间,他挺拼的,很辛苦。”
有的时候,就连陈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向来看不惯墨箫,好像他们两个生来就不对付一般,但是在某些方面,陈鸢确实是佩服他的。
“他这暴君之名,也是在那个时候落下的,”陈鸢有些唏嘘地,“当初众人都这位新帝阴晴不定,动不动就杀人,实际上他杀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平白无故的。”
陆九卿身子动了动,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难得听你这么多话,还是他的好话。”
要知道,陈鸢是墨箫的仇人也不为过了。若是中间没有自己,这两个人怕是早就打了八百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