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忘了墨箫的性子了!
“属下错了,”周晨跪在地上,额头上冒了冷汗,“属下不敢了,求殿下饶过我这次。”
墨箫冷冷的道:“你是我的伴读,自便在我身边长大,怎么还犯这样的糊涂?”
“那种话,我以后不愿再听见,也别让我知道你再用那个词去形容陆九卿,明白了吗?”
周晨连忙道:“是,属下明白了。”
墨箫重新拿了毛,低头写字,淡淡的:“别忘了让夏萤过去。”
周晨再不敢有半个字的意见,连忙应下,转身离开了。
出了书房的门,阳光照在身上,周晨才感觉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周晨以为自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