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光线昏暗,温柔的月光偶尔会透着轻晃的车帘飘进来一缕。
谢青璇拨弄着手腕上泛着微光的月光石,轻轻笑道:“江怀律,去年仲夏夜,我们去河边找萤火虫,回来的时候,我在马车上睡着了。”
谢青璇故意停下话语,抬眸向江怀律:“你偷偷亲了我一下。”
肃穆威严的江不急,像是做贼被人当场逮住还当众揭发一样,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一点也肃穆更不威严。
谢青璇着方才还得意忘形的男人,突然就像是下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的,只觉得好笑。
“那时,我以为那是我做的梦,以为自己生出了什么邪念。”她道。
江怀律突然噗嗤笑出了声,“所以回来后你就开始抄经忏悔,抄了一整个月?”
江怀律忽然心思一动,“那一个月你打着抄经的由头闭门思过,是为了躲我?”
谢青璇抿唇不语,江怀律突然倾身贴了上来,眼睛里闪动着比方才还要汹涌的热情。
“九,你对我其实也早就越界了,对吗?”
谢青璇垂眸微微侧头,躲开他的视线。
“没有,我才不像你。”
谢青璇矢口否认,但江怀律己经有了答案。
他不再追问,只是向前探了探头,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脸。
就像去年那个夏夜一样,轻轻的,触碰一下,他的太阳。
不要吓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