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司言真的将传家戒指送给了你。”
苏浅浅一边笑着,一边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这枚戒指的主人,就是我。”
闻言,沈曼一怔。
传家戒指?
这戒指,是薄司言给她的?
怎么可能?
沈曼记得,她怀孕的时候,高兴的告诉了薄老夫人,薄老夫人对她嘘寒问暖,还要给她准备一份大礼,她上楼的时候就到了摆在桌子上的戒指,还有一个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送你的
难不成,不是薄老夫人给她的,而是薄司言?
不,不可能。
薄司言厌恶她入骨,怎么可能会给她传家戒指?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沈曼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画面一转,却见薄司言傍晚冲到了医院,拽着医生的领子询问是谁签的死亡证明。
她很少见薄司言这样情绪失控的模样,当她想要听清楚薄司言了什么话时,梦突然惊醒。
沈曼猛地从床上起来,背脊上生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