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和寻常官员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可以有自己的产业,皇帝也会格外照顾着些他们。
而林止陌可以是他们在历史上都不到的好皇帝,好到有钱可以和他们一起赚。
不别人,就比如卫国公邓禹,在这短短几个月里就靠着犀角洲上的几个铺子赚了十几万两银子,长此以往的话绝对一个个都能富起来。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陈骥在犀角洲也得了好处,却还是暗中做着走私的买卖,这是在大武国运上捅了个窟窿,在窃取着本该是属于朝廷属于国家的财富。
林止陌念完后将册子合上,平静地道:“陈骥,你很缺钱么?”
陈骥伏在地上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朕记得你在犀角洲的药铺和染料生意都不错,每月盈利也能有几万两吧?你可知便是在京城,一户普通人家几两银子便能保证一月生计,更别提天下那么多贫苦无助的百姓……”林止陌缓缓着,站起了身子,忽然一把将册子扔了下去,摔在陈骥的脑袋上,怒吼道,“你平江伯家有多少人口,多大的排面?几万两都喂不饱你?”
陈骥终于绷不住了,痛哭出声:“臣知错,知错了!”
林止陌咬牙道:“知错?哼!你知的是将死,不是错!”
陈骥哭声一滞,竟无言以对。
林止陌又开口道:“陈平,他招了多少?”
陈平出列,道:“启禀陛下,已全都招供,其在天津的一应人手与走私脉络都交代了。”
林止陌点点头,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道:“朕知道,在很多人眼中,朕行事无所顾忌,敢在金殿杀人,敢动辄灭人满门,世人多有称呼朕为暴君的。”
殿中一片死寂,无人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