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森然的衙门中,新任布政使廖起钰一脸焦躁地揉着自己的耳朵,来山西才这么些天,也不知道怎的,他的耳朵忽然就开始有些失聪了,没有全聋,但是隔着几步远和他话就几乎听不到了。
这是个很要命的毛病,他身为一省首宪,若是眼瞎耳聋的就会被弹劾,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也会失去。
布政使啊,这是他花了多大的代价才从宁老手中讨来的,还没挣上钱就要被送回老家?他不甘心!
所以这事必须保密,谁都不能告诉!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人,正是和他同期来山西赴任的原京城府尹闵正平。
“廖大人。”闵正平拱手作礼,恭恭敬敬的递上一份文,正是春风楼一案的详情。
廖起钰回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这个闵正平很识时务,来到山西后和他紧密依靠相辅相成,帮他做了不少事,算是个聪明人。
他接过文了一眼,顿时一惊。
蔡老之子强嫖还打人,打的又是他自家表哥,还打残了?
这活让他怎么接?抓人不妥,放人更不妥,难道让他们汪家自己内部调停?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这事,对民众也得有个交代才好。
他抬头去,就见闵正平嘴巴一张一合的正在和他话,可他愣是半句都听不到。
廖起钰又烦躁了,他知道闵正平在压低声音和自己商议,可是自己是真的听不见,又不能告诉他们自己聋了。
闵正平完后眼巴巴的着他,等着他给答复。
廖起钰纠结的薅着自己的胡子,思来想去没有一个好办法,又见闵正平动了动嘴皮子,似乎出了个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