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不知道。”
林止陌还要再问,戚白荟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头,道:“不要问了,我也不知道。”
她的样子显得有些烦躁,这是林止陌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到过的情绪,哪怕当初徐檀受伤难愈时她都没有过。
林止陌心中一动,心的问道:“师父,要不你的身世?”
关于戚白荟的身世,他基本可以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被徐檀捡来养大的。
戚白荟的目光从丁香花上收了回来,了他一眼,道:“我七岁的时候遇见的师父,那次我好像快要病死了,是师父求医问药将我治好的,然后将我养大,但是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全都不记得了。”
林止陌有些发愣,难道是发高烧将脑子烧坏了?
“师父见到我的时候,我身上除了一块刻着我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玉牌之外,什么都没有。”戚白荟顿了顿又道,“今天就是我的生辰。”
林止陌赶紧站直身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恭祝师父一岁一礼,一寸欢喜,且喜且乐,且以永日!”
戚白荟挥了挥柳枝,淡淡道:“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