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景策正在系着腰带的手顿了顿,瞪大眼睛急声问道:“暂时?那是要多久?十天还是一个月还是……”
黄灿摇了摇头,心中却十分鄙夷。
总老五是草包,你又好到哪里去?整天就知道玩女人,而且还非得玩死,让你派兵卡住南北两端是老子的主意,你在外边吹嘘是你的神机妙算,现在听到计划有变就立刻沉不住气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姬景策急忙一把抢过,仔细去。
只见心中最近西南总督府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对整个西南开始了严密的管控与监督,各家土兵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就会立刻引来总督府的官兵前来盘查。
西南是乱了好一阵子了,但是那都是不分土司心怀不轨并且在太平道的反贼怂恿下搞出了一些事件,真的让他们堂而皇之和朝廷对抗,他们还不敢,或者是不愿。
元瞻底子最厚,兵力最强,所以更不愿当这个出头鸟,暗中都不知道多少双眼睛一直盯着他,就等着他出点事,然后大家像是群狼一般扑上来,将他元家抢夺个干干净净。
所以本来答应出兵相助姬景策的,现在可能要暂时修整,或许半年,或许一年,等西南总督府这股劲头过了就好。
“半年?一年?那怎么办?”姬景策傻眼了,这么长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他肯定也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