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源不想死，可是他也知道皇帝想知道什么，那些同样不能，了也是一个结果——死！

死在皇帝手里，还是死在宁嵩的报复中，有什么区别么？

可林止陌却在这时又补充了一句：“念在你乃前朝旧臣，朕给你一个机会，若是戴罪立功，朕许你去广西养老。”

富源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着林止陌。

去广西？虽然那也和流放区别不了多少，可毕竟还是能活着的，哪怕自己只留下了一点家财，但凭自己的身家和人脉，苟活余生绝对足够了。

关键是广西地处偏僻，山林众多，自己隐居去了那里未必会被宁嵩寻到，而且陛下如今的变化……只怕宁首辅自身也未必能保得住。

终于，富源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妥协了，颤声道：“老臣……选其一。”

林止陌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来人，给富卿赐座。”

随侍太监搬了张锦凳过来，富源手脚发软，已挣扎不起，还是那太监帮着将他扶到了凳子上。

“老臣，谢主隆恩……”

御房中，林止陌与富源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而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日下午，内收到了一条震惊众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