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道:“濮舟都过了,还能是假的?”
宁嵩没有回答,只是依然淡淡着他。
宁白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冒失,立刻住嘴,乖乖等着父亲发表意见。
房内没有别人,今天连蔡佑都不在,这是属于宁家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平日里亲密无间的同伴,也要在这时候隔绝开来。
宁嵩的手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淡淡开口:“濮舟应当是不会诊断失误,但为父却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先不要有动作,再。”
宁白乖巧的应了一声,就此告辞离去,只是宁嵩没有发现,宁白在背对他时眼珠在转着。
乾清宫内。
林止陌手里拿着一个婴儿拳头大的木球一抛一抛的,笑道:“这招果然有用。”
木球夹在腋窝下,诊脉时就会诊出断断续续的死脉来,他是前世电视学来的,没想到这次有机会试验了。
夏凤卿问道:“宁嵩会上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