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不怕死,他们铮铮铁骨,他们敢为天下言,但是他们不愿意真的死在朝堂上,而且是被皇帝一刀砍了连句漂亮话都来不及。
这样的话他们即便死了也是白死,那就太亏了。
林止陌嘲讽的着底下众人,道:“你们朕不闻民间疾苦,那么城外十几万灾民在一月之间被朕疏散安置,这怎么?”
他又指着刚才话的给事中:“犀角洲商铺的价格比之城中的都要低廉,何来吸取民脂民膏一?况且因此地带动的钱币经济流通你为何视而不见?因此安顿的上万灾民你又为何视而不见?眼睛没用就不要留了,自己抠瞎了去。”
那给事中闻言顿时吓得脸色一白,缩到旁人身后去。
林止陌又向人群中的户部尚蔡佑:“蔡老,朕没有问责户部钱粮亏空一事,是要你自己给朕一个交代,已有月余,你的交代呢?这怎么?”
蔡佑的胖脸颤了颤,微微躬身,没有话。
林止陌又道:“朕担忧灾区百姓,特选翰林院那个臭脾气的季杰担任巡按御史视察,以保百万灾民尽快恢复民生,这又怎么?”
底下一片安静。
林止陌最后向朱弘,道:“朱尚,你朕倒行逆施引来天罚,是祖宗显灵是么?”
朱弘比那些文臣要好很多,依然梗着脖子道:“正是!此即为陛下罪己之由!”
“嗯,很好,那你这是什么。”林止陌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交给徐大春,徐大春接过,大步来到朱弘面前高高举起,凑到了他的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