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睡着之后,一首被梦魇纠缠,但醒来之后,除了觉得很累,却又想不起来梦里发生的事。
这样的情况一首持续到她出院,回到了这个新身份的家,才渐渐消停。
但她的新身份,始终还是让她不大习惯。
以前的她,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所以几乎都是独来独往,而这个新身份,家庭条件不是一般地好,因为家里的佣人就不少,一下子在一个被大家簇拥着的环境下生活,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适应?
特别是,这个新身份,让她很困扰。
因为原来的阮大小姐,是个脾气有些骄纵的大小姐,还是个不爱上班的,呃,应该说是没有一份正经工作的。
这也不习惯,她家家大业大,她即便不工作,都能一辈子不愁吃穿。
但她却是个视工作如命的,她在家里养了大半个月身子,就己经待不住了。
所以,她找到了这个身份的妈妈,说自己想要出去工作的诉求。
当然,她现在的这个妈妈是不同意的。
一口便否决了,“阿棠,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去工作。”
阮棠不是个容易放弃的,米虫和自给自足,她还是觉得自给自足更能带给自己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