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己然是泣不成声,特别是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的模样,让阮棠心都疼得呼吸不上来。
到了最后,她也只好出声朝沧溟山上空的方向哀求道:“求您了,放过他吧,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错在哪?”忽地一个声音隔空传来。
随之雷火也停了下来。
但阮棠愣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并非什么老头的声音,而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但嗓音中是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的。
而楚穆接受了十几道了雷火,虽然强撑着,但当雷火彻底撤去之时,他便有些撑不住,无力地靠在了阮棠的身上,意识也开始有些恍惚。
即便他想要强行撑着,但没有撑过一会儿,他便晕了过去。
阮棠双手紧紧地抱住他,意识到他可能晕倒了,怔愣的神识也彻底回归。
她摇晃着楚穆,想要将他叫醒,但楚穆全身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不给她一点回应。
就在她急得哭得稀里哗啦之时,忽然一个辉煌的宫殿出现在了沧溟山的上空。
“不过是受了十几击雷火,便晕了?果然是不堪重任。”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宫殿里走出了一人,他身着一袭白衣,长长的白发如丝绸一般散落在肩,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凤眸微微敛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阮棠和楚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