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如狼似虎,没经我同意都要把我掳来蹂躏,现在我不过是手指动动你便觉得我得寸进尺。”
阮棠还好此刻没有喝茶,不然估计全都喷他脸上了。
但还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她咳了几声,才哭笑不得地反驳道:“什么叫我如狼似虎?我……”
却不等她完,楚穆继续开口,“我们第一次,是不是你把我掳来?”
阮棠无奈地点头。
“那你是不是不止掳我一次?”
“可那次不是你……”
“你便是不是就好。”
“是。”阮棠无可奈何。
“那就对了,你能掳我,我却连摸一下都要被你,你觉得公平吗?”
阮棠无语,但还是被他得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那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阮棠现在突然很想跟他打一架。
当初,确实是自己先掳的他来,然后侵犯了他,但过后,他不也给他困在王府,日夜在床榻上折磨吗?
这么算来,吃亏的是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