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则是继续道:“在吾下军令之前,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归顺吾,吾可饶尔等不死;二则是与吾对抗,烟消云散,选吧,你们只有一盏茶功夫。”
他憎恨的是天神殿的那个老东西,除了他,其他的神啊,仙啊,只要不和他对抗,他基本都不会主动去杀。
着挥手变出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而桌子上己然放好了茶壶和茶杯。
他拉着阮棠在凳子上坐下,“吾的好闺女,我们先喝口茶解解渴,待收拾这些酒囊饭袋了,吾带你去喝王母酿的琼浆玉液。”
“琼浆玉液?那是不是就是葡萄酒?”
赤焰也不知是什么酒,只好模棱两可地回道:“应该是吧,反正,不管什么酒,好喝应该是肯定的。”
“我对酒不感兴,我可不可以去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炼丹炉?你要炼丹?”
阮棠忙摇头,“不是,我就想那炼丹炉是什么样的,当年是怎么炼出的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的?”
“齐天大圣?何许人也?敢取如此胆大的称号。”
“齐天大圣你都不知道?孙悟空啊,唐僧的大徒弟,猪八戒和沙悟净的二师兄,你该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