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棠在听到她马上要离开,还是怔愣了一会儿,才道:“现在就走吗?不告诉清姬娘子?”
“若是和她,可能走不了。”
这点阮棠倒是能理解,清姬娘子这几日过于热情了,若是他们现在提出离开,她肯定是会各种挽留的。
她也不是很习惯那种拉拉扯扯的局面,也就朝楚穆点了点头。
“那我给她留个口信吧。”
着,人己经转身回了房间。
她房里并没有墨纸砚,她只好在床帐上扯下来一块布,随即利用灵力在上面留下了一横字。
做完这些之后,她便重新走到门口,问楚穆,“你身上可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
楚穆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
阮棠着银票,也只好接了过来。
清姬娘子肯定是不缺钱的,而且刚来这青丘地界时,就己然听那黄鼠狼过了,在这里,最不值钱的便是钱。
但于现在的他们而言,能拿出最有价值的,也就只有这银票了。
阮棠将银票和她留下口信的那块布放在一起,才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和楚穆出了房间。
天虽然还未亮,但清姬娘子这府邸是有人值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