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后来对师父旁敲侧击过,师父好像也没有很讨厌这个徒弟。
那天打他,是因为他不经过师父的允许,就擅自上山,扰了师父。
阮棠能理解,青峰是师父的徒弟,但却是凡人。
这个地方,没有师父的允许,他上来,便是违背师父的命令,这肯定是要受罚的。
难道是他受罚了,不甘心,然后怀怨在心,便去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代替师父?
可这样的做法显然很荒唐,师父岂是任何人能代替得了?
青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他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楚穆出声打断了。
“我不是你师父,更不会假冒你师父,我……是你夫君。”
‘夫君’两字一出,阮棠便被口水呛了一下,握着匕首的手也抖了一下,锋利的刀锋也不心划破了楚穆脖子上的皮肉,很快就有血丝渗了出来。
她不可思议地抬眸着近在咫尺,和自己师父长了一样面孔的男人。
随即训斥道:“你胡八道什么?我……我还是黄花闺女,何时成了……成了你……”
‘娘子’两字,阮棠不出口。
脸上也在同时泛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她没接触过几个人,他是她见过的第三个人。
平日里,她都是和这山中的花花草草,还有山中的精怪为伴,即便是她师父,她都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