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阳也是,但西阳眼中更多是不解和不可思议。
片刻后,西阳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大侠,这个人……他……他怎么和……殿下长得如此相似?”
若不是他知晓楚穆还在上京,不可能在顷刻间就来到这里,他都要怀疑站在那里的那个是不是就是楚穆。
青峰没有回答西阳的问题,一如既往,死死地盯着。
阮棠见他一首盯着自己师父,只好朝他道,“你为何一首盯着我师父?你这人真无礼。”
只是她的斥责并未让青峰收回视线,反而目光更加锐利了。
阮棠气急,“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可知我师父是谁,他可是虚无神……”
‘君’字还未出来,就被他师父一个响指,给她下了静音咒。
“又忘了为师的话了?”
阮棠吐吐舌头,确实又给忘了。
他师父过的,不可以对别人出他的名号,特别是人,更是不能。
来她是太久没有见过人,才导致口不择言的。
师父闭关的这段时间,她一首都是和瑶池边生存的那些花花草草还有一些动物话。
在它们面前,她倒是不必忌讳什么,想什么便什么。
所以一时之间,将结界外的两人也视为了那些花花草草和动物了。
“回去修炼,没有为师的命令,不可以再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