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连忙去推他。
她虽然首接来这找他了,但是两人并未住在一起。
在外人的眼中,阮棠是男子,所以她是单独住一个营帐的。
平时就是来楚穆的营帐这吃吃饭,或者听听他和那些主将聊下战术,他闲暇的时候,她也会来陪陪他。
但自从她开始捣鼓火器之后,更多的时间是在制作兵器那边的营帐,也就只有用膳的时间,会来这里。
加上这里是军营重地,阮棠觉得楚穆应是比较庄重,所以两人心照不宣,分开了住。
这下被他压着,且他完全不像是只逗她玩玩,阮棠才慌了。
可是她慌,己经无济于事了,因为某人的手己经开始钻入/衣摆,开始造次了。
楚穆一开始,确实只是气不过她不将自己放在心上,就是想要惩罚一下她,压住她,也是想吓吓她。
可他低估了她对他的诱惑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他是干柴,那她便是烈火。
这干柴碰上了烈火,哪里还有熄灭的道理?
他的手己然来到柔软之处。
阮棠的呼吸渐渐开始乱了。
睁眸着他,视线交织,两人便如你沙漠中饥渴己久的旅客,突然见了一汩清泉,两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想要汲取那股清泉,解彼此的渴。
唇舌相碰之后,两人都变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