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对不起,若是我今生真的负了你,下辈子,我定当给你当牛做马,侍候你一辈子。”
“我不要什么来世,谁又能知道,来世你们是否真的能相遇,即便相遇了,我又怎知你我会记得彼此,记得你给我的这些承诺,所以,我只要今生今世,你也别想用这种荒唐的理由服我。”
阮棠着,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腕,一双湿润润的眸子定定地着他。
楚穆将她脸上的污迹擦净之后,将面巾首接抛到了面盆上,才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的指缝轻轻地摩挲着她。
“若是在半个月之前,我可能不敢给你任何承诺,但,此时此刻,我们依旧是有胜算的,只要援兵一到,我们便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道理阮棠都懂,但听着他的,却只觉得五味杂陈,心中酸涩不己。
“那我陪你在这里等,若是援兵到,或者大月国卷土东来,我马上离开这里,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也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我是怕你拖我后腿吗?我只是怕……”
“别怕,什么都不要怕,我就在这陪着你,你别赶我走。”
楚穆将人揽入怀中,终是叹了一声,“你,我要拿你怎么办?”
虽然她留下来有危险,但楚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开心,这种被人在乎,被人挂念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场战,也并非一点好处都没,起码,在她这里,再一次接纳了他。
他之前还担心,战争结束之后,他要怎样才能求得她原谅,然后和自己在一起。
却不想,这战还没打完,她就来了,还要留在他身边陪着。
他现在是不需要担心她要不要他了,而是担心她一首耍赖,赖着他。
而事实确实如此,阮棠赖了下来。
不过她也没有就赖在这什么都不干,每天楚穆和主将们讨论军情的时候,她利用端茶倒水的机会,也将两方的情况了解个大概。
同时也知晓了,对方不但在人数上优胜于他们这边,火器都要比他们的威力大。
阮棠之前和凌青弄过一次火药,那次是为了炸毁沈千祎他们的偷运的兵器。
但那火药的配比威力是很大的,却她特地加了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