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最后强逼着自己醒来的。

他着桌面的那幅画像，是自己今晚睡不着，来了这里，拿起便不由自主地画出来的。

就是刚刚那个女人。

他脑子里明明没有这个女人的任何印象，只有那晚刺杀他时匆匆一瞥，可他却不知为何，对她好像熟悉到信手拈来。

他画出这幅画像的时候，是懊恼的。

他想将它撕碎，可拿在手里的时候，却又舍不得了，就这样一首着她。

现在这幅画像上有几处晕染开了，一便知，是她的眼泪滴落在上面。

楚穆抬手轻轻摩挲着己经干掉的泪痕。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明明该恨那个女人的。

她那么可恶，给自己下毒，不死还想要刺杀他。

可是为何自己此刻却不想恨她，也不想杀她了？

特别是今晚见了她之后。

而且他还觉得，今晚的她和那晚刺杀他的她，一点都不一样。

可明明样貌是一样的，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是断然不会错的。

可为何他现在会生出这样的感觉？

楚穆捏着眉心，久久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