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官竹溪听了她的请求之后,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
“我几年前便发过誓,不再出山了,上京,可能我去不了。”
阮棠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么辛苦地跑到这来,最后却没办法把人带到上京去。
上官竹溪见她神情怆然,只好安慰道:“我是不能出山了,但我可将这可能能解蛊的方法教给你们,你们可一试。”
“如此甚好。”阮棠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上官竹溪也不耽搁,很快便将解蛊的方法和他们了一遍,而后又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递给阮棠。
“阮姑娘,这里面是我这些年培育的黄金蛊,也许跟你朋友中的那个蛊是同宗的,若是我给你们的方法无效,可试试用这个。”
“但不到万不得己,我不建议你们用,毕竟这方法不是什么好方法。”
着将使用这只黄金蛊的方法也和阮棠他们了一遍。
阮棠细心地将方法用一张纸记得下来,反复和上官竹溪确认之后,才同他告辞。
时间不等人,他们己经离开了这么多天了,楚穆那边的情况现在是一概不知,所以阮棠很是心急。
和上官竹溪道别之后,便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开始赶路。
终于在七日之后,抵达了上京。
只是他们刚走到城门口,便遇到了官兵在盘查,进城的队伍排了一长条。
阮棠着急进城,便让青峰去前面打探,下是因为什么事盘查,若不是什么大事,就给查验的官兵塞点银两,让他们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