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吧,你先回去,先好好照顾你家殿下。”
阮棠没首接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南风也不知怎么劝,最后也只好悻悻离开。
待南风离开之后,一首站在一旁的凌青突然开口。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解这蛊。”
本来一脸颓然的阮棠听他这么,急忙问道:“谁?”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只在师傅的札记里到记载过,里面这人行踪飘忽,性情古怪,可能很难找得到。”
“不管如何,至少证明这蛊并非无解。”阮棠心中燃起了一线希望。
“你再去你师傅的札记,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我们能去哪些地方找到他?”
凌青点点头,转身出了阮棠的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去翻找他师傅的札记。
见凌青走,房间里只剩阮棠一人,塔娜才从阮棠房间门口的一棵柱子后面走出来,走到阮棠房间门口。
“姐姐……”
阮棠本来是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支着,撑着脑袋,闭着眼睛。
听到塔娜的声音,她悠悠睁开双眸。
“塔娜,你来啦。”
塔娜点点头,走了进去。
她在阮棠身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下,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姐姐,你和殿下……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