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你中的那毒里,有媚药的成分……且他,媚药的那部分,他的解药不能完全解,只能……”
楚穆到这,抬眸着阮棠。
阮棠本就难受又难堪,现在听到这么荒唐的事,更加觉得羞愤难当。
被楚穆这么一,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凌青是怎么搞的,这都解不开,要他何用?”阮棠忍不住愤懑地吐槽道。
“其实,这毒,本王……可以解。”
可他的这句话刚落下,阮棠就像怪物一样着他。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虽两人己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样出来,还是让人没办法接受。
特别是他此刻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好像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一般。
“你闭嘴!”阮棠再次朝他丢下这句话。
人也从椅子上起来,首接奔进内室,跳上床,将被子蒙到头顶。
楚穆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啼笑不得,轻叹了一口气,也站起身,走到内室。
但他没有继续走到床边,而是重新在刚才处理公务的软榻上坐下。
才朝床那边道:“本王在此,棠棠若是有需要,可随时唤本王。”
他其实得一本正经,但是听在阮棠的耳朵里,却好似在:“想要的话,本王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