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哀怨道:“祖母要给青鸾做主啊,青鸾的孩子就是三妹妹下的毒手,是她亲自去我的月鸾给我下的毒,她是想要一尸两命。”
“阮青鸾,你含血喷人!我何处下过毒给你?你清楚。”阮长欢激动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就想要扑过去‘撕咬’阮青鸾。
不过好在眼明手快的柳姨娘,一个转身,将阮青鸾牢牢地护在怀里。
阮长欢只是堪堪抓住柳姨娘的外衣,便被阮纪中给拉开了。
“够了,闹够了没?你做错事了,还有理了?”
阮长欢委屈极了,哪里还愿意罢手,她甩开阮纪中,继续吼道:“我没有做过,由不得她冤枉我,如果她非要是我做的,那拿出证据来啊。”
阮青鸾掩面抹了一把眼泪:“宁便是证人。”
宁是阮青鸾的贴身婢女,也正是扶着阮青鸾进来的丫鬟。
“宁,你将你见到的都出来。”完,阮青鸾推了推宁的胳膊,示意她站出来,揭穿阮长欢丑恶的面目。
“是,姐。”宁应了一声,才面向大家:“今早三姐过来月鸾,和二姐吵了一架,她没吵过二姐,便气鼓鼓的走了。”
“之后,奴婢便去厨房给二姐拿吃食和安胎药,可在厨房那里,奴婢见到了三姐,她一首在煨二姐安胎药罐旁边徘徊。”
“奴婢……奴婢还见她将二姐的安胎药罐的盖子打开……”
宁没有继续了,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