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怔愣了半秒,随即也明白了。
她突然对自己这般亲热,又留她吃饭,最终的目的原来是在这。
“孙女在宁王府挺好的。”
“那宁王对你如何?你这次侍疾,他可否给你什么名分?”
阮老太之前便属意宁王,想要将阮长欢嫁予他,奈何阮长欢不争气,在太皇太后的宴会上,弄出那样的丑事来,生生将这姻缘给搅黄了。
她也没想到楚穆这次竟会死里逃生。
若是早知,当初送去侍疾的便会是阮长欢。
只是现在木己成舟,她不得不将主意打到阮棠的身上。
现下只有阮棠还有机会,若她能得宁王青睐,即便只是个侧妃,于他们阮家而言,亦是可保一世荣华。
“祖母,孙女只是在旁侍疾,殿下身份高贵,所思所想亦不会告知孙女,亦没有任何承诺要给孙女何名分。”阮棠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心下亦是冷笑,若是她知晓自己并没有意于宁王,不知会不会被气死?
她越是想要阮家攀上宁王,她越不让她如意。
没成想,她的话音刚落下,阮老太的脸色便沉了下来,脸上亦是浮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你都舍了清白在他身边侍疾了,他竟没有许你位份?”
“孙女惶恐,不敢奢求。”
“你……”阮老太被她气得一噎,差点背后气去。
她本以为这个阮棠并不像表面到的那般木头,之前那都是她故意伪装的,实际上的她是个心机深沉的。
但现下听她这般,更是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错了,她就是个木头愣子。
那么好的机会,她只需使上一点缠人的功夫,宁王便成了她的裙下之臣,真是白瞎了她这副好皮囊。
“孙女让祖母失望了。”阮棠又加了一句。
阮老太愤愤地了她一眼,抬手捏了捏眉心,“朽木不可雕也。”
“孙女愚笨,还望祖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