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驾殿下,我自己会回去。”
楚穆停下脚步,睨着她,脸色非常不好。
“不劳驾本王,是要劳驾沈千祎吗?你就那么稀罕他?”
想到刚才她的手包裹在那姓沈的手里,他心里就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的话让阮棠愣了一下,但她很快便回过神来,讪讪道:“那就更不用殿下操心了。”
“阮棠,你别得寸进尺,本王好心帮你,你别不知好歹。”
“我本就不需殿下帮忙,是殿下自己……”
楚穆顿时气急,还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他的好心,她竟当驴肝肺?
就今天这宴会里,多少女人想要得到他的好心,他都不屑给,她倒好了,他白送,她竟敢拒绝,不要!
很好!真是好极了!
他气冲冲地将她放到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棠被他突然一放,差点栽倒在地。
还好这里是回廊,旁边有廊柱,她扶着廊柱才站稳。
他走得很快,阮棠很快便不到他的身影。
“气鬼,不就几句吗?至于吗?”阮棠忍不住嘀咕。
她了下西周,知道这里离宴会得主殿并不远,即便沈千祎现在出现在这,亦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