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是有其主必有其狗!
但她又不敢反驳,扯谎是她先开始的。
“既如此,那只能劳烦老夫人和管家平下账,再把您孙女带走吧!”
阮老夫人一听,不淡定了。
三千两,于一个侯府来,确实也不算得什么,但对于一个外干中空的靖安侯府来,那便是巨款了。
这些年,各处庄子和商铺都不赚钱,府里的进项都在缩减,但支出又一样少不得,每年还要给宫里那位递不少打点,现在的靖安侯府早己经不复当年。
哪里还拿的出三千两的闲钱来?
楚穆将阮老夫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靖安侯府,现在不过是个空壳子。
现任靖安侯,无作为,就一个吃祖辈阴德的,能有多少进项?
他就不信,这阮老夫人愿意拿出这么些钱来给她赎身。
果然,阮老夫人脸上很快便露出了为难之色,也没再出声接话了。
而一首在一旁没有话的叶青妤拉了拉叶淮川,而后声地对他:“哥哥,你有钱吗?”
之前她和阮棠过要给她赎身,但阮棠却告知她,她并没有签卖身契。
如今也不知,怎地就有了这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