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才妥协般开口。
“殿下,我错了,我为我过去的无知和无畏向你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女子计较。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殿下,所以请殿下放了我吧,至于闯王府,我只是想要把我的人带走罢了,无意与殿下作对。”
“哦?是吗?那放火烧本王王府,也是无意的?”
“……”这还真不是无意的,阮棠再次无言以对。
无奈,她只好讷讷地哀求道:“王府损失的我可以赔偿。”
虽然她并不是特别愿意赔偿,但比起自由,花点钱不算什么。
“你赔偿?你觉得你赔得起?本王府里奇珍异宝无数,卖了你都未必赔得起。”
“那你想怎样?”她都愿意赔了,他这样不依不挠有意思吗?
“你为什么就非得揪着我不放?”
在他眼里她不过就一玩物,可她这个玩物己经不听话了,他换一个不好吗?
上京城,想要攀附他的人何其多,为何就偏偏是她?
“揪着你不放?哼!从你挑中了本王借种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本王不是你可以随便招惹的人。游戏既然开始了,能结束的人便只有本王。”楚穆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都透着寒气。
阮棠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颤,一股无力感攀上心头。
这种感觉让她很烦躁,也让她很抗拒。
一开始招惹他,她承认确实是高估了自己。
她总以为她是从比这个朝代更为先进的时代来的,肯定是不会栽在一个古人的手上,可她忘了,这个朝代,权力才是全部,权力才是至上的。
一个拥有至高权力的人,捏死一只蝼蚁何其轻易?
而他,便是那人;她呢?便是那微不足道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