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冷母这段时间没在晋市,而是带着团队去走法律程序,这期间白如龙都是冷母在照。
“想他出生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接手公司也是威风八面的人,现在躺着让护工端屎端尿过着窝囊下贱的日子。
庄晓慧找的护工明摆着就是整他,让他在床上吃喝拉撒,也不用吃药,天天就在床上躺着啥也不干。
他见着我一下子就哭了,让我救救他,他快死了。可是又不能死,他要庄晓慧偿命。”
冷梦娢听出冷母言语中的唏嘘,也不由的感慨。
“那那个亲戚……”
“福宝满月宴上的母子二人,就是护工和她儿子,冒充亲戚来着。”
“……”
“我己经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学校,护工儿子己经被学校开除学籍了,护工也即将面临牢狱之灾。”
“娢啊,你是没到他那可怜呀,我就忽然不恨他了。一个人前半辈子如何,得老了过的怎样。他过得不好,我就释然了。”
“……妈,你放下也挺好的。”
冷母的童年,真的是一辈子都在去治愈。
“他写了医嘱,让我继承……真的有一种宿命感。”
当年,自己要能力有能力,她父母却重男轻女,现在这公司回到自己手上……
“他只有半年不到的生命,希望人生最后的时候,能你们。对于这个要求,我你们,决定如何你们吧。”
冷母这次是真的放下了。
她一个活着有滋有味的人,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实在是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