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白仙儿离开军队那天晚上开始，聂无情就跟着他们的大军，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

只是不出现，也不做任何事情，再加上君陌离中蛊，自顾不暇，他才会一直没被人发现。

“若我，我现在对你没有恶意，你信吗？”聂无情着云若初苍白的脸。

这张脸，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又瘦了。

“你猜我信不信？”云若初冷哼，“以你和白仙儿的关系，你会……”

“我没地方去了。”忽然，聂无情这么道。

云若初一愣，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他没地方去？什么意思？

聂无情现在她的眼神，是十分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