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念讥冷地道,“你跟人家同进同出,陪人家吃饭挑房子,哪件事不是美——唔!”
“差”字没有说话,乔时念的唇上猛地一疼,是霍砚辞低头咬住了她。
接着她的身体被揉入了个坚硬的怀抱中,后脑勺被只大掌按住,凶猛带着怒意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乔时念的呼吸顿时被夺。
霍砚辞力气很大,乔时念被他有力的双臂禁锢在胸膛,脚尖微微离了地,脑袋更是被迫仰起,承受着霍砚辞的激吻。
缺氧让乔时念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反抗挣扎,她有了种窒息之感。
就在乔时念感觉自己快要闷死之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呼,应该是有佣人过来了。
霍砚辞这才勉强地松开了她的唇。
乔时念一时也没力气跑,她如同濒死的鱼,依挂在霍砚辞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甚至憋出了生理泪水。
霍砚辞垂眸看了一眼,眸中掠过了抹类似温存的神色,他斜眸睨向佣人,“你……”
“啪!”
霍砚辞话没出口,乔时念蓄起力气甩了他一耳光。
不止霍砚辞,就是不远处的佣人也都懵了。
佣人还是识趣的,察觉到少爷的脸色变黑变沉,说了句“可以开饭了”,立即就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