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男人回家,接过昆兰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走到茶室门口,就见华浓歪歪斜斜地倚在茶室古风的贵妃榻上,懒洋洋的,布偶猫窝在她身前舔着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颇为悠闲。
华浓正忧愁着,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个困局,卫施是卫施,但是公司不能停止运营。
工作室里的工作不能停。
乍见陆敬安回来,跟见了救星似的。
“陆老板,我是你老婆,对吧?”
话锋一起,陆敬安朝着华浓去的脚步就此顿住。
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我能不是吗?”
华浓这话里话外都透露着算计,他要是顺着人家的话是,下一步是不是要栽坑里了?
听到陆敬安这话,华浓歪在贵妃榻上狠狠叹了口气:“罢了,我知道你不我,但不知道你这么不我,果然,婚姻的保质期只有短短两年。”
陆敬安:.........
“每天老婆长,老婆短,老婆有事儿你不管,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你就等于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