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在一边笑呵呵的道:
“倒也不是,皇上是有练武的习惯,时常与归冥大人对垒,所以才没有长胖。”
这一桌子菜,谁吃谁胖,没有任何意外。
江云娆:“……”
裴琰黑眸恨了他一眼:“自己滚出去。”
春子像球似的滚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哪句话。
江云娆这一夜是宿在天元宫里的,可到了夜里,裴琰的咳嗽严重了起来,她伸手一摸,裴琰浑身发烫。
江云娆连忙起身:“糟糕,发烧了,臣妾这就让福康公公选李太医来。”
裴琰起身从龙床上下来,顺着身子就躺在了榻上,怕将风寒过给她:
“不必了,朕不愿喝李文年那难喝的汤药,喝一次就想杀他一次。”
江云娆起身将殿内的龙烛给点燃,见裴琰一个人披着薄薄的绒毯,歪着身子躺在木榻上。
她眉心拧了拧:“皇上这么大个人了,每次喝药都发脾气。”
她披着外裳走过来,将被子给他拿了过来给他盖好,又道:“臣妾有个偏方,皇上先等等。”
大半夜的,福康公公正在殿门外打着瞌睡,一下子被站在殿门口的江云娆给吓醒:
“贵妃娘娘有何吩咐,可是身子不舒服?”
江云娆朝着天元宫的茶房走去,这宫殿大大的地方她依旧很熟悉。